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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令道“闻墨说得有理。”他看着近处的钱不来,说道“我理解钱楼主不能直言相告的苦衷,不过如今台上的对嘴实在提供不来什么有用的线索,若到比武结束,我等仍未能拼出钱楼主意指的内情全貌,还望倒时钱楼主可以不吝坦言。”
钱不来转头看了眼台上不入流的撕咬,又看向琴令,郑重允诺下来。
由此,何鹭晚便安心地观察着台上的情况。
不怪他们席间频频分心,实在是从开始到现在,东方旬嘴里蹦出来的话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新花样。
他从开始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但又不敢正面跟诸达天绰拼命。
频频透露一些看似值得深挖的内情,实际上细想之下都是碎片信息,哪怕是个不了解内情的人,捕风捉影一把,受雇上台胡乱攀咬也不是讲不出类似的话来。
何况东方旬的目的过于明显,他可不是要诸达天绰在台上供认罪行,估计他也没想着能赢下这场恩怨谈。
他字里行间煽动着看客们自血脉中与诸达天绰不同的立场,妄图将事情复杂化到另一个层面,从而制造出哪怕他身死台上也容不得诸达天绰事后清净的局面。
这样卑劣不堪的行为,着实让何鹭晚不悦也不耻。
而她会对诸达天绰抱有一定信任,也是因为在这场没什么营养的言语攻讦中,他丝毫没有心虚过,心口一致地表达着对东方旬的蔑视。
何鹭晚从来都相信自己感应上的判断,所以她想尽可能多从台上获取点能用的信息来。
四方廊楼中的躁动逐渐消退了,或许有些人骂得不耐烦了,更多的是时东若命令山庄弟子们出面维持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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