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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柏峘在原地不动,一下下地接着丁鹜反复不断的攻击。
此时的丁鹜执着异常,专于一点,好像想通过不懈的劈砍,水滴石穿地攻破花柏峘的拦截。
聚于剑鞘上力道似乎有逐渐增强的势头,花柏峘紧紧抿着嘴唇,想在这个时刻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所有的言语都是无力的。
丁鹜每砍一次便要吼上一声,他的嗓子逐渐嘶哑,气声顺着毫无威慑力的叫喊声渗出,凄惨悲凉再度揪得花柏峘一阵心痛。
他甚至萌生出了违反卓赋山庄的规矩、中断这场恩怨谈的念头。
然而这个想法在花柏峘的心中并没有留存多久,丁鹜执着挥刀,一下下地打在他的剑鞘上,同时也将这份过人的执念敲入了花柏峘的灵魂。
丁鹜已经走到这儿了,此时无论是谁打断他的最后一程,都是对他半年来所经受的苦难的一种亵渎。
花柏峘心有不忍,却仍然选择尊重丁鹜所作出的决定。
或者说他是被丁鹜的行动说服了。
仇恨终究不是无穷无尽的驱动力,枯燥无味的撞击声回响了数百下之后,丁鹜终于不再朝着永不可破的剑鞘挥刀,而是后退了数步,定在原地,以脱力的双臂抚摸烈阳。
四方廊楼寂静无声,再没人因台上微妙的局势出声质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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