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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柏峘的剑式不再如同飓风中的暴雨一样,又乱又疾,密如水帘一般迎面压得丁鹜透不过来气了。
在花柏峘刻意控制之下,长剑舍弃了正面进攻,忽左忽右翩飞起来。
左右腾挪攻守的过程当中,大开大合的拉锯战虽然依旧快得惊心动魄不容一丝差错,但若执意要脱身,可以寻得的破绽比起之前正面猛攻要多了不少。
终于,花柏峘自右向左拦腰斩去的一剑被丁鹜架住,没等他撤剑,烈阳便压下了长剑剑身,丁鹜也看准机会翻身越出,逃离了花柏峘圈定他锁着打的范围。
花柏峘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回丁鹜脱身同等于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刚说好要听人以刀法叙过往,如果还没认真听到就先结束了这场恩怨谈,大通派算是彻底没有脸面立足江湖了。
花柏峘正担心着会不会一个失手把丁鹜的战意打没了,就看见刚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丁鹜,片刻间就调整好了状态,再度向他攻来。
该宣泄的刚才顷刻剑雨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如今花柏峘相信自己把握住了认真以对与迁就应战的平衡。
他上步迎着丁鹜的刀斩过去,片刻僵持之下,花柏峘发现丁鹜眼中的神采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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