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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祁树礼抱了抱拳,撩开遮挡住自己视线的乱发,道,“卑职言说有罪,乃是因为卑职早就知道军器监贪墨银两,以及器械被盗卖一事,卑职隐而不报此乃大罪,卑职不敢为自己辩白,这是罪一。”
“罪二,卑职因为担心家人被他人伤害,便与其同流合污,明知不该为而为之。对上,卑职辜负了皇上的厚爱,对下,卑职愧对中朝的黎民百姓。明大义却不敢为,知小节却妄为逆,卑职枉为读书人。”
“眼看着北河西山两府闹蝗灾,万千百姓饥不果腹,甚至闹得卖儿卖女还得背井离乡,可卑职明知道军器监有人如蝗虫般吃食着国库的钱粮,却迟迟未报,卑职实乃罪该万死。”
三条罪名说罢,祁树礼早已泪流满面,跪伏在地上无力起身,高喊道,“卑职愧对皇上,愧对两府百姓呐。”
明明祁树礼是在讲述自己的罪行,可听到某些人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番韵味,好似他做的那些事儿,都是他迫不得已而为,并不是符合自己当初的意志,更何况他还是被人威逼利诱所迫。
“如此说来,祁大人是被人胁迫才会做出盗卖器械,贪墨朝廷制造器械的银两了?”
“是,哦,不不不。”
“啪!”
见他又是如此,手中惊堂木一拍,吴思明怒斥道,“到底是还是不是!你若是再反口胡说,小心本官手中的牌子。”
祁树礼诺诺点头,解释道,“回禀大人,卑职的确是被人胁迫才会做出盗卖器械之事,至于说贪墨银两一事,卑职可从未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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