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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苍云又笑了笑：“觉得难，是因为应该做出的决定，并不是本心的意愿。”

        说白了，他知道他应该接手秋水城，但从本心来说，他不想趟这趟浑水。

        北堂苍云能看出这一点并不奇怪，沈飞羽也没有必要否认，就只是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办？”

        北堂苍云唇角轻挑：“这个，自己决定，我没有资格替做主……”

        “有。”沈飞羽浅浅一笑，笑得居然挺撩人，“我虽然没多了不起，普天之下还真不是谁都有资格替我做主。但是，有。所以，我该怎么办？说，我照做。”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这个主不好做呀！万一错了……”

        “错了后果自然由承担，这还用说？”沈飞羽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我也不怕说实话：要不是怕做出错误的决定，承担不起随之而来的后果，还用替我做主？”

        北堂苍云忍了忍，到底还是噗的笑了出来：“哪有这样的，太不讲究了！”

        沈飞羽也笑了笑，跟着脸色一整：“这句是玩笑，后果当然由我承担。所以只管说，不管以后怎样，都算我的，与无关。”

        北堂苍云唇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继而微微一叹：“其实要做的，无非就是二选一：要么牺牲自己，挑起秋水城。要么保住自己，任秋水城自生自灭。就看是要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损及自己丝毫。”

        沈飞羽微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摇头：“没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我做城主一定可以保住秋水城在虞渊大陆如今的地位，万一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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