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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起来，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难对付。

        刚才试探了一下，想要以攻心之术来对付杨毅云，没想到这小子尽然翻过来以更为强硬的姿态来怼他。

        究竟是真的有什么依仗？

        亦或是说他只是虚张声势？

        段申刚还真的拿不准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总得试试。

        到底这小子有没有他了解的那么邪门。

        刚才被这小子一句哈还真是给他吓到了，听起来他似乎有什么大依仗，能一击斩杀他这个天道五重的存在。

        若是换一个其他天道境中期的人说这样的话，段申刚就会当场一巴掌拍死他。

        可说这话的是杨毅云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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