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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头散发,身上血污不少,整个人被吓得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变得有些失心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
楚轩眉头微皱。
说实话,他杀人不眨眼,也从不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刘喆现在这副模样,却让他有些松动。
“尊上,他是装的!”
就在这时,沈滔的话在楚轩心中骤然响起。
“什么?装的?”
楚轩闻言眉头一皱,仔细打量着刘喆那惊惧万分,甚至不断磕头的慌乱之举,这似乎不像假的啊!
“属下敢确定,他就是装的!”
沈滔断然道,“一个人若是真疯,岂会只是求饶?”
“属下同意老沈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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