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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连串的“知道”里头抽出思绪来,看向娄仲玉,打断他说:“听上去你好像并不惊慌?”
“惊慌什么?我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我问心无愧。”娄忠云坚定地说道,口中振振有词:“虽然或许违反了法律,但我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肯定会这么干!”
祁渊翻了个白眼。
果然,就像娄修云说的那样,这里的人眼中,动物就是畜生,是食物,他们对此生杀予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某种意义上说,对动物生杀予夺,杀了吃肉,而不顾其是否珍贵、稀有,就个人而言其实也上升不到道德层面,因为食物链便是如此,弱肉强食,很正常,只能说他们观念并未扭转过来。
但……
上升到虐待、取胆这种极端残忍的层面,那就绝对是道德问题了。
简而言之,吃肉可以,虐杀没得洗,不管虐什么。而拿着“你难道不吃XX肉么”这种话来怼反对虐待动物者的言论的人,也都是些脑子有坑的家伙。
我们吃肉,但不虐待,二者有本质区别。
退一万步说,现代种花家仍旧有死刑,但不会用仗杀、绞死、溺死、斩首等手段,更别说车裂、腰斩、凌迟、炮烙、肢解等。
而以这类残忍手法杀人的犯罪分子,也一定会被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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