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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娄修云点头,祁渊又皱眉说:“这些珍贵动物……说起来,因为某些原因倒确实具备极大的‘经济价值’,前段时间因疫情这帮家伙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但不久之后就重新冒头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之前端掉的位于平宽的那个犯罪集团,野生动物便是他们极其重要的产业之一。
他嘀咕两句,就很快重新转移话题,问道:“那这些猫呢,它们……难不成是拍摄‘虐猫视频’在网上发布以牟利?”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也是,”娄修云说:“八九不离十了。”
随后她又咽了口唾沫,过了好几秒才继续说:“当时看到那一幕,我全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整个人都是蒙的,手脚发冷、发麻,紧跟着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我害怕,怕我大哥大嫂会忽然折回来。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恐怕已经没了人性了,就算我是他妹妹,怕也……
所以从懵逼的状态中勉强恢复过来后,我就赶紧离开了那个防空洞,然后又陷入了浑浑噩噩当中,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山林。
我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反正我大概是早上出门的,等我回过神来,天都已经黑了。我不敢回家,却又怕不回家被他们看出破绽来,最后下定决心咬着牙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但……还是被他们看出了破绽,他们觉得我状态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赶紧找个借口,说是失恋了——马上毕业嘛,又因为疫情没开学,好些日子见不了面,失恋分手也很正常。
还好,他们相信了,没有多问。我晚饭也没吃,就回了房间休息,当晚一宿都睡不着,第二天就恳请我爸妈来把我接回去,之后几天也是整晚整晚的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也是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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