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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柳大宝又接着说:“我妈被那个禽兽在赌桌上认识的畜生玷污时,已经怀了我。赖天之幸,我竟然在那种情况下顽强地活了下来,有了报仇的机会。
尔后,我妈和胡悦康离婚,带着我姐姐远走他乡,不久生下了我,再不久又查出自己和姐姐都患上了艾滋。
可能我这个人真的命不该绝吧,艾滋在无阻断无防护的情况下,母婴传播率可达40%,但我依旧没感染上。”
说到这,柳大宝顿了顿,又笑道:“对了,说出来虽有些难以启齿,但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我妈虽然笃定我是胡悦康那禽兽的孩子,从时间上推算也应该是,但毕竟当时情况特殊,她心里也没底,到死都没有底。
所以趁着这次胡悦康入狱,我取了他的检材托朋友托关系做了鉴定。并不是那种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鉴定,而是特征点快速鉴定,对我来说这就够了,而且也能很快取得结果。
结果表明,我身上还真的有半套来自那混蛋的染色体,所以我才说,从遗传学的角度上看他算是我父亲。”
苏平默默的做着记录。
见状,柳大宝嘴角微微扬起,说:“兄弟,怎么样,现在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因为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虽然幼年时的记忆并不完整了,但许多画面在我脑子里,依旧非常清晰。”
苏平抿抿唇。
他确实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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