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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老赵头由于平时太过低调,基本不管事儿,偶尔开大会也跟个闷葫芦一样自顾自的坐在一边,苏平往常跟他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
就算时间再往前推些,他还不是副队长,老赵头也并非正委的时候,他俩也几乎全无交集——他是从基层爬上去的副队,而老赵头则是市局空降下来的正委,此前并不在一个单位。
交浅言深可是大忌,体制内更是如此,毕竟体制内的大环境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讲究多想多看,少做少说,如老赵头这般的人更是如此。
不过说起来老赵头的意思也很明显了,苏平只是无法准确确定而已,总觉得隐约有些似是而非……
静静的想了几分钟后,苏平又掏出手机,给荀牧发了条短信,问他现在方不方便。
几秒后荀牧就打来电话,接通后开口就问“老苏咋了?”
“刚老赵头给我电话了。”
“噢?他说了什么?”
苏平便大概将老赵头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苏平才接着听到荀牧的声音“你等一下,我去厕所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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