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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儿,祁渊轻轻颔首。
    柴宁宁缓缓走过来,轻声说:“那为什么不能是甘正飞呢?
    他虽然因为年纪尚小,案发时只有十六岁,且本身罪责相对较轻,并未被判处死刑,但听刚刚电话里那同事说的,判的也不轻。
    他这么小就进去,基本可以说什么技能都没学会,进去蹲这许多年牢狱,出来就完全和社会脱节了。”
    苏平看了他一眼。
    距离之前那桩产妇自杀案又过了二十来天,柴宁宁的肚子更大了些许,瞧上去明显的多了,她步行与站立的姿态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变化。
    但此刻还是正事要紧,因此苏平没说什么,只回答道:“我并没有说排除他。只是可能性相对而言要来个更小一些,因为他毕竟只是被判徒刑,而不是死刑。
    别说只是徒刑了,就算是死缓,家属都还有希望,都不太可能铤而走险干出这种事来。
    再极端利己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不会选择杀人,顶了天的纠集一帮人去闹事罢了——然后最后很可能因寻衅滋事罪进去跟儿子作伴,一家人整整齐齐。”
    祁渊嘴角一抽。
    但下一刻,他忽然一拍脑袋:“苏队,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这帮家伙仇恨甚至都能转移到咱们刑警身上,甚至敢实施报复,对楚寻良下手并将他残忍杀害……那这帮作案人会不会同样恨上那三个女孩的家属?”
    苏平听了这话,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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