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见他把自个儿铐着,便也没说什么,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不时地,衣服摩擦到手臂上的皮肤,贼鸡儿疼——虽然距离被苏平抽金条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苏平是不是听荀牧说了自己“暗示”段文建揍朱贵坤的话,故意过来给自己一个教训,所以抽了几下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分明最后一把祁渊马上就要赢了,炸弹过后报双了都,手里还是一对二,苏平竟然借着电话遁走……
    走了一小会儿,来到了支队门口,却没见到人,段文建皱眉,声音有些压抑,问道:“人呢?”
    “叫你别拿灭火器,婆婆妈妈浪费了好多时间,人怕是都走了。”祁渊耸耸肩,说:“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同事他们被带到哪个问询室了,我带你去旁听。”
    段文建没回话。
    祁渊也不以为意,再次嘱咐他别乱走,便找到个刑警问了几句,尔后回来见段文建果然还待在原处,便让他跟自己来,尔后带着他走到一间监督室里,隔着单向玻璃,这儿能看到问询的全部过程。
    苏平也在这儿,并没有直接参加问询工作,让祁渊有些奇怪,愣了愣。但紧跟着他就发现,问询室那头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那儿,荀牧也不再,显然问询工作还没开始,便又和苏平打了声招呼。
    “嗯。”他应一声,随后回过头,跟着便拧起眉心:“怎么把人家给铐上了?小祁,你搞什么名堂?”
    “咳咳,不是我。”祁渊说:“我收到消息说朱贵坤被带回来,就转告给了他,没想到他直接拿着会议室里的灭火器就出来了。”
    “拿灭火器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