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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犯的。”阮轩民拳头松开,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仅抽了两口的烟,也烧到了头,被他轻轻一抖丢出去,却没丢出多远,审讯桌上,打了个滚,掉下地。
瞥一眼,踩不到,他就不管了,只看着荀牧:“你似乎猜到了。”
荀牧十指交叉,点头:“嗯。
虽然猜测过是你老婆逼她来自首的,因为她自首后陈述的内容,与我们推测得出的作案过程有颇多矛盾,她不像是凶手。
但也仅仅只是不像罢了,并不能直接排除作案嫌疑。
由此引申出两种可能她在撒谎,故意曲解犯罪过程,引导我们得出她是被逼迫自首的结论,进而排除她的嫌疑,让她脱罪;或者她确实没犯罪,纯粹是被你老婆逼着来自首的。
而如果凶手真的是她,那你老婆逼迫她自首的事儿,很可能就是个巧合。她想救你,但目前的证据对你太过不利,同时又发现阮海清又符合各方面的特征,所以把她推出来替你顶罪,结果歪打正着了。”
阮轩民似松了口气,低下头去。
与此同时,荀牧声音却抬高了些:“但是,为了让丈夫脱罪,而把自己女儿推出来顶缸哪怕对女儿的感情没有对你深,这事儿也不合理,不像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除非她压根不是你们亲生女儿。
然而,她是,只不过生育过程较为特殊罢了。而且就算只是领养的,在这种情况下,常理来说,也应该配合我们,帮着我们把真凶揪出来,而不是把女儿推出来顶罪,因为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除了三种特殊情况。
一,她知道阮海清是凶手,但经过问询,这种可能可以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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