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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便听她提过她爹娘,眼下又提,魏光禹便是不想起疑也难,皱了下眉:“今日是你爹或娘的忌日”
“不是。”玉奴连忙摇头,生怕他误会了,要觉着不吉利。因此忙又解释,“今日不光是殷小姐的生辰,亦是玉奴的生辰”
她说着,眼眶便不受控制的开始泛红,莫名的委屈起来。委屈过后,她又觉着自己委屈的不该,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怎么敢去与殷姝相提并论,太过不自量力。
自爹娘去世后,她便没再过过一回生辰,无人陪她过,更无人知晓她的生辰是哪一日
“为何不早说”魏光禹感到意外。小女人委屈成这样,任他再硬的心肠,此刻也要生出两分怜惜之意来,便俯首啄了啄她嫩红的唇,之后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几岁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她眼眶中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立刻夺眶而出,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魏光禹轻叹,难得好心的替她拭泪:“委屈成这般爷又不是神仙,你不说,爷怎知今日也是你生辰”
玉奴哭的不能自已,说不出一个字来。
魏光禹耐心有限,见她总哭,便又忍不住恼起来:“别哭了。”
玉奴见好就收,不敢再哭下去,她自小便喜哭,眼泪来得容易,收起却难。一时半会儿的难收起来,便自他怀中挣开,走到一旁低头擦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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