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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阿槐适时走上前,挥手示意舞姬们都下去:“殿下”
“站住。”众舞姬一下顿住,片刻后再次跪倒在地,婀娜曼妙的身躯皆在瑟瑟发抖。姬容目光阴冷的逐一扫过去,最终停在一名白衣舞姬身上,声音更冷,“其余人退下,你,过来。”姬容指向她,“抬起头来。”
对方埋头在地,显然不知说的是谁,正准备随着众人一道退下时。
“找死”一只上好的白玉青花盏砸到面前,她才惊觉殿下指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面上登时惨白如雪。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耳边就又传进对方阴狠的声音,“阿槐,掌她的嘴。”
“啪”
直到左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时,她才一下反应过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她不知自己哪处犯了错,今日是她第二回见殿下,距上一回已经时隔七年之久。今日若不是轻韵突然肚子不适上不了场,也就没有她来,殷姝就是一个擅长伪装,表面温柔秀美,待人亲切随和、善解人意,实则暗地里却是个口蜜腹剑,阴险毒辣的贱人
她姬容今生最恨之人除了殷姝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令她这般恨之入骨。近两年来她皆在四下搜罗着各色美女,不为别的,就为送到驸马身边蛊惑他的心。使他冷落殷姝,也要殷姝尝一尝那种痛到刻骨铭心、痛到极致的滋味
只是一直以来,都未成功。
时至今日,她早已看开许多,唯一无法看开的就是那对狗男女仍然相爱着。她就是宁肯让别的女人夺走驸马的心,也决不让殷姝得他一辈子的宠爱。她得不到的,殷姝也别想永远得到。
平复好心情后,姬容问:“叫什么名儿”
“玉、玉奴。”她依旧跪在她的脚边,殿下与严嬷嬷之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被她听进耳中,得知自己逃过一劫,竟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加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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