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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看着面前的老爷子。

        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难道真的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外面的喜宴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忙了一上午，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助理低声问道。

        看着老爷子现在的状态，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老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爷子忽然对着助理问。

        助力有一些惊讶，没想到老爷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么多年在老爷子的身边，他压根就不是会问出这样问题的人。

        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是老爷子的特点之一。

        “老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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