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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所长脸色发青,“这……不关人鱼所的事情啊……”
雷利斯脸色黑如锅底,怒意勃发,“不关你们所里的事情,会让小幺变成这种样子?”
他又低头看了眼照片里的小人鱼。
脸是绝美的,鱼尾却是极其恶心的……
雷利斯一时片刻说不清楚心中那复杂感是怎么回事。
心疼,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丝他不愿意承认的抵触,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
雷利斯啪的一声将资料合上扔到了一边。
然而脑海里不断交织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乖巧娇软的妩媚小人鱼,一个是目光呆滞掉光了鳞片的小人鱼。
一种来时的怀念和期待,一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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