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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洋是第一个打破这种沉默的人:“你是觉得,江回丰的失踪和你母亲自杀有关?”
顾合像是回过神来,眼里终于恢复了一点光:“我不确定,但他在失踪的一年前,确实说过弄明白了一些事,但没告诉我们。”
“有没有可能……其实江回丰没有死?”叶瑶略有些谨慎地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试探性问着,“一般情况下而言,除非发生碾压的情况,不然单凭撞击很难将人撞死的吧。会不会他当年其实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然后又被抓回去了所以才没办法和你们联系?”
陈一成也立刻跟嘴问:“你们当时确认过江回丰的情况吗?脉搏鼻息什么的?”
“他头部流了很多血,嘴巴里也有。不管是手腕上的脉还是脖子上的脉我们都摸过……只有一些很微弱的跳动。”顾合说着长长出了口气,“如果回丰没有死,这么多年了他在哪儿?抓他的人总不可能关他一辈子。”
方君洋听他说完后默默点了点头,之后又问:“我有个疑问,你以前待过的那家福利院在普原市,可张数的爸是也容市的警察,你们为什么会来也容市报案?”
顾合站起身走进卧室拿了只巴掌大的铁饼干盒出来。在他刚回家的时候,这个盒子也没能辛免于难,里面的东西被翻出来随意地扔在一堆杂乱的东西间,他找了好久才将它们重新找齐放回盒子。
他从里面取出一张被塑封好的车票递给方君洋:“当年回丰回到福利院,身上就带着这张从也容到普原的汽车票。”
方君洋拿起车票仔细打量着。车票上面不仅印着始发地,还有购票时间和发车班次。虽然已经是十多年前的案子了,但也是个宝贵的线索。
“这张票你给我爸看过吗?”
顾合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因为他当年并不相信警察能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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