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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姜离,倒像她才是中万蛊王之人,姜离的眉宇越走越紧,见得对面宁远之把玩起耳旁的白发,忍不住还是开口道:“所以这才是大家都怕你的原因?”
“我们初见那日,恰好该是我每月初犯病之时。”
难怪当日那个女人先要自杀再企图唤醒宁远之,原是这个原因。
宁远之放下耳旁发丝,歪头看向姜离,“每次发病前,我都会先陷入沉睡,而后再醒来就会丧失自我,大杀特杀。”
“本来,只要算准时日,提前驱散人群,便也无碍,但今次特殊,我得来昭国,是以出发前,便寻了死士在我身旁。”
姜离:“可你当时并未发病啊。”
“是,”宁远之点了点头,“说来也怪,那日我初时确是发病,但对你产生杀意后,就倏地清醒了。”
说罢宁远之指了指姜离,“不知是不是你体内弦月蛊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姜离下意识否定。
但蛊虫之事本就玄乎,她曾还以为是杜撰之物,现在却亲身经历,是以这玄妙之事,其实很难说。
姜离脱口而出后便后了悔,抿唇不再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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