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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姜离真是削尖了脑袋也没办法琢磨明白。
四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及呛人的血腥味,姜离背部硌得慌,然而脑袋下面却柔软异常。
此刻,牢房。她躺在某个人的大腿上!
还是个没见着模样的大男人。
脑海中只有两个字:荒唐!
姜离记得她昨夜明明忍痛花了十个金元宝在大沅朝最负盛名的花楼喝酒看小姐姐。
但这一觉醒来不是躺在栖溪院丝绸锦缎的床榻之上,反而是稻草铺就的牢房里,她委实懵圈了。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离甫一想要去回忆,脑袋便如针扎般的疼,仿若无数银针尽数入脑,扎得脑仁嗡嗡作疼。
这种感觉……
看来是又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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