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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以仓库、耗子来喻指殷朝的皇位,以及殷盛乐在他的哥哥们心中的形象,而那些在宫内外流传不歇的流言蜚语,还有那个在原身面前一头撞死的王济,自然就是被重金聘来除去“鼠患”的猫儿了。
只是不知,这一手算计,又是谁布置下的。
殷盛乐人小,手头又没有能动用的势力,而商皇后显而易见地不想儿子过早去触碰阴谋,他即便能从自家接触到的种种情状里推测出一个模糊的真相,也没能力去亲自揭开它,于是只能将这件事暂且放到一边,带着两个伴读乖乖巧巧地在御书房读书。
他心里的嫌疑人有三个。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嗯。
除了这几个,他也想不出会有谁这么费尽心思地针对自己了。
或许还要算上他们背后,那些后宫里的娘娘们。
给沈徽二人赐官的旨意下午的时候就送到了重华宫,同样也住在重华宫里的五皇子听见这个消息之后满心的愤愤不平——不只是他,连年纪最大的二皇子,母族最显贵的的四皇子,他们几个当兄长的身边的伴读至今都还是白身呢,凭什么殷盛乐身边的小屁孩儿能得个官位?
虽然只是区区九品的芝麻小官,却也让五皇子心中的妒忌不停翻滚。
五皇子的伴读出自柳家,柳家在前朝时十分显赫,出过两任贵妃,不知该可惜还是该庆幸,这两位柳家的贵妃都没能为前朝皇帝诞下子嗣来,于是乎当殷朝皇帝带兵打入京城的时候,柳家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带头投降了。
然而皇帝是个对爵位十分吝啬的人,除了一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老臣以外,就鲜少有能从他这儿谋到一个爵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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