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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明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长了几次口，脑海中闪过爷爷奶奶苍老的面容，又止不住的犹豫。

        正好在这个时候，姚乐峰从店里出来，看他还在打电话，问了一句。

        “你喝什么？我先点了，一会你进来直接喝。”

        杜明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湿润发红，人整个都有点呆滞。

        姚乐峰从来没捡到过他这个样子，当时就吓得不轻。

        “你，你，你哭什么？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了？”

        杜明远侧过头去，不让姚乐峰看到他的狼狈样子。

        他仓促的和杨老师说，“老师，请您让我想想，我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临江二中，校长室。

        开了免提的手机里发出“嘟嘟嘟”的声音，所有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李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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