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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寄来的信完全的符合着德姆斯特朗的行事风格,但由于物资的紧缺不可避免的掺杂了一点儿麻瓜元素。薄薄一封书信由一张折叠好的报纸作为信封,火漆则是由一枚麻瓜的儿童卡通粘贴代替。蒙特打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总算干净平整,稍微有了点儿正常样子。
[尊敬的蒙特先生,
给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身处莱茵河的战壕,轰炸机每天从头顶飞过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感谢您赠送我的加厚耳塞,他们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我被机-枪声和爆炸声震成聋子。
满地都是尸体,蒙特。我的词汇量实在是难以应对这样的场面,麻瓜的武器比我们要恐怖且直来直去的多,只需要一枚炮弹就遍地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我试图在每天的战争后喝下隐形药水去收集德国同胞们的身份牌,但这件事的难度超乎我想象——盟军总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发动进攻,复仇之火将他们烧的远比我们有精神,第一次干这件事的时候我撤晚了,差点被迎面的炮弹炸成碎片。
对面的巫师人数在最近有所增加,我们的傲罗也在参战,今天我看见了海德里希,他向我出示了一个圣徒的标记,拜战争所赐,据说魔法部里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辞了职声称自己是圣徒投身入战役。我想他们都知道在这场战争之后如果无法救出格林德沃阁下他们将面临怎样的审判,但没人在乎。
巫师的战线拖的很长,从莱茵河畔一直到阿尔卑斯山。我询问了周围的所有人,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林克斯·卢德本纳教授的去向。虽然卢德本纳教授现在拿着我母亲的魔杖,但我不敢确定那支并不属于他,和他的契合度也算不上高的魔杖是否能帮他对付麻瓜的武器和盟军的巫师们。
如果您能联系上卢德本纳教授,或者他会稍微听进去一点儿您的建议的话,请容许我诚恳的请求您将教授调到后方。
一切顺利。
您忠实的肯纳斯·希尔特]
肯纳斯·希尔特的字迹很漂亮,和林克斯·卢德本纳那锋芒毕露的字母书写相比,青年的字迹显然要中规中矩得多。蒙特合上信,低声念了个咒语,信纸在他手上变成了一只漂亮的小纸犬。纸犬从男人的指尖跳下去,落在地上嗅了嗅四周,后腿用力一蹬,蹿过地毯,往沙发的方向跑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仅着浴袍的青年,又瘦又苍白,半长的淡金色短发几乎遮不住微高的颧骨和因为憔悴而略微塌陷的两腮。小纸犬努力的以沙发边的酒瓶子瓶口作为支点,艰难的爬上了一片狼狈的沙发又跳上青年的膝头,蹲坐下来,汪汪的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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