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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药是立竿见影的,慢慢来吧,我病的那回,前前后后也是有半个多月才好。”
齐如月无奈点头:“我叫厨房做些好克化的吃食温着,现在是吃不下呢,等什么时候想吃了便不用等着了。夫君今儿去书院吗?”
“我想着请一天假算了,阿酌这般,我实在不放心。”
“夫君还是去吧,不是说今儿礼部尚书大人要去给你们讲学,今年秋闱也不知哪位大人是主考官,到底还是留个好印象。”见温豫举棋不定,齐如月劝道:“夫君便是在家,你是男子,也没法近身照顾阿酌,家里有我呢,我难道还能不上心?”
“我不是不信你……罢了,我就去书院吧,左右还有别的重要的事要办。”
齐如月点头,叫小厮给他准备书箱,送他上了马车,这又回了撷芳院,衣不解带的坐在温酌旁边照顾着她。
……
陆随的精神很不好,他一夜没睡,早上起来的时候憔悴的样子,把家里人吓得不行,连一向不爱与儿子过多亲昵免得养出纨绔子弟的鲁国公,都难得温言关心了一句。
他爹和他娘,还以为他是因为秋闱压力太大导致的睡不好。
鲁国公甚至还说,今儿便不去书院了,礼部尚书而已,他们家也是想见就能见的。
而陆随显然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连爹娘的话都没怎么听进去,不去就不去了,游魂一般的用了早膳,又游魂一般的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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