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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唯一为我做的，貌似就是向锦云高中捐钱，然后我可以无条件入学。”

        方瑜的样子很是无所谓，就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即使故事里的主人公是她自己，她表现出来的却是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样子。

        不悲不喜，不怒不怨，无所谓！

        “方瑜，那你住哪儿？”牧泊瑄换了一个话题。

        “住在我妈生前的公寓。”方瑜继续喝服务生给她续上的那一杯热可可。

        “很感谢你对我的招待，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方瑜抹了一把嘴，端端正正坐好。

        牧泊瑄沉默了一下，出声：“我想知道有关你母亲的事情。”

        方瑜眯了眯眼，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我妈那个人吧，不怎么爱说话，老是绑着个脸，对我也不怎么笑。”

        方瑜回忆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我母亲是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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