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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酸刻薄的声音都不需见人,陈录一听就知道是隔壁的阿婶。
那婶子一家也是当年一同逃难来的,但她家里人口多,运气也好。一路奔逃都没失去家人。拿到清波门外荒地后,她家是最早扎根的一家人。是以总是格外骄傲一些。
前几年陈录父亲陈秀才被三更书院聘为夫子后,那家阿婶就逐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来。
陈娘子不欲惹事,抓着陈录的手摇摇头,轻声说:“天冷,勿要把这样好的肉汤放凉了。我们回屋吃。”
隔壁婶子没得到回应,又大声道:“妖怪边上的又回来了。呸,晦气!”
陈录面色一冷。
“大郎!”陈娘子把他抓进屋,猛地关上门,“她就是嫉怨,你与她争什么长短呢?”
陈录咬着牙看她,好一会儿才松开牙关,低声说:“娘亲,妹妹,来吃肉。”
屋内饭碗早已摆好,保温饭盒里的羊肉汤还滚烫着,切得薄薄的肉片浸在如雾一般的肉汤里,散发出格外鲜美的味道。
陈录沉默地倒出两碗,又去捞家里特意给他留着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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