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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亲眼看着我的胸腔再没有任何起伏,听着心电图拉平时那刺耳的声音,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变硬,最后再在烈火中化为一捧灰土。
有时候,活着可比死去折磨多了。
二十一。
临近破晓的时候,宿逾终于去睡了。
一众嘤嘤嘤的鬼魂也抹着眼泪走了,就留下一个小鬼,就是第一个来的那位。他咧着血盆大口围着我转了几圈,对于我被困在骨头架子里表示了好奇以及同情,在表示会去替我问问解决办法之后,也飘出去找地方睡觉了。
我没心情睡觉,努力晃悠了两下,小心翼翼的从钩子上跳了下来,适应了一下这个新身体,练习了一下走路没声音的方法,而后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
二十二。
当年我一头扎在宿逾身上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他那张脸绝对有很大功劳。
即便是后来无数次的睡在一起,我也常常会在醒了之后静静的看他,用眼神一点点描绘他的睡颜,乐此不疲。
宿逾的长相和他的气质很搭,都是一副清冷相,冰冰凉凉的,话也少,总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可是接处久了,又能从他那云山雾罩的清冷里,感受到润物无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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