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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逾倒是没什么反应,说了一句慢点喝,然后将玻璃杯放在了我经常跳脚坐着的位置。
我以为这货和我一样都是习惯使然,等着他出糗。然而两分钟后,他重新拿起那个玻璃杯,说了句“不怪是草莓味的,喝的就是干净”。
就像他曾经无数次说的那样。
然后他将药在水池里倒了。
我又一次愣住。
艹。
我不是死了吗,心脏怎么突然这么疼。
以及这位同学,你知道那进口药一盒要几万吗?
十。
算了,那药虽然贵,又不能让宿逾自己喝了,想倒就倒吧。
只不过毕竟有过包养他的交情,我现在有点担忧这位同学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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