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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启程 天干物燥,小心卖扇子的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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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台里坐着记账的伙计面色一凛,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目光在他腰上佩剑处停留片刻,又扫过那枚看着就值钱的玲珑玉坠,紧接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二位爷稍等,想必不是第一次来店里坐,我去喊人来接待贵客。”

        倒也没太出乎易然的意料,虽说潭...少爷出身不简单,但他接连几年在江湖一路摸爬滚打,该知道的也早早清楚了,此下无非是假装熟客,出面用少爷身份打个圆场罢了,易然瞧着他现下漫不经心把玩着折扇的模样,不禁轻声道:“少爷本色。”

        潭肆白他一眼,握着扇柄又犯了老毛病,不耐烦地敲起柜台来:“废话太多。”

        二人只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里头的一道帘子便被徐徐掀开了。来者看着不过是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穿着一件殷红的石榴裙,若隐若现的白嫩手臂上搭了件轻飘飘的透色绸衫,上头缀着繁复的宝石珠链。她盈盈浅笑,声音清脆如铃,一双巧手也染了相称的桃红指甲,柔弱无骨地托起一枚玉石盘,里头搁着两盏琉璃杯,葡萄酒液也透过杯子花纹,隐约折出紫红色的透亮光辉来。

        “让二位久等了,用两杯今儿新启出来的酒赔个不是,此刻应还是冷的,正好为公子消消暑热罢。”

        易然走了一下午,现下真的觉得喉咙有些干咳,心道,也不怪一路打听来,提起桂月楼的掌事人,众人皆是眼神迷离,赞不绝口。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盏酒盅来,见潭肆闻了闻,面色如常饮了一口,便也先干为敬了。

        那女子莞尔一笑,本就明眸善睐,素齿朱唇,现下更是令旁人无颜色。她接了二人的空杯放回盘间,柔声道:“公子请随我来。”

        撩开一道门后素帘,展现在眼前的一方天地便是截然不同了。

        两旁各站着一名打扮秀丽的侍女,伸出手来徐徐替他们掀开第二道珠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雕栏玉砌,一圈浩瀚的花海金碧铺满了整个一楼大殿,香气袭人,馥郁扑鼻,百花特地种成层层堆叠交汇的姿态,高低呈现出不同的图案,紧接着顺着望上去,除去中间的空地,叠着几层高楼,栏杆边的雅座都或用珠帘或用屏风隔了,人声嘈杂,看得不甚清楚,整座楼的焦点都汇聚中间那片空地上——徐徐升起的一片舞台。

        引他二人进来的女子也一同抬头瞧了瞧,此刻笑道:“二位公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正好到了这‘花引蝶’的时间,不如开一间雅座歇息片刻吧。”

        潭肆点了点头,被她一路带上最高一层,那女子微微一屈膝,便退出了雅间,在外吩咐一旁侍女上了清爽凉菜,再来一篮当季饱满鲜甜的葡萄,由这些正值妙龄的可人亲手剥开外皮,再放进冰镇好的果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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