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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循循善诱:“你一天的伙食住店费呢?”
潭肆渐渐皱起眉头思考:“......一两半。”
易然接着自信道:“我还会洒扫铺床,倒茶端菜,样样精通。”
潭肆的牙有些酸:“你真是宰相的亲弟弟吗?”
最终还是怪少爷耳根子太软,禁不住一磨再磨,鬼迷心窍允了这长得好看的自来熟小白脸一道同行。
易然瞧着他不紧不慢将潭靖萱留下那支细长竹筒揣进怀里,潭肆面上表情虽是满不在乎,动作却格外认真。易然想了想问他:“怎的不看?”
潭肆低头检查竹筒是否安放稳妥,生怕随着路上车马颠簸再将这信遗失了,他头也不抬地答道:“我闭着眼都知道那老头儿要说什么,无非是些批评痛骂,末了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叮嘱我在外不可做不合道义之事罢了。”
易然唇角翘了翘,问道:“从凶杀现场携同伙逃离追捕,算不算不合道义之事?”
潭肆瞪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有病”:“现在把你送回去也来得及。”
待都打点妥当,从此处出发已是三日后的晌午。二人并肩在街上慢悠悠走着,现在仍是盛夏,周遭闷热得连潭肆也不顾形象,卷起半截袖子来,他手里拿着刚从路边小摊随手淘来的一把折扇,哗啦一声展开来,上下纷飞一通乱扇,风卷了他额前垂下来的长长一缕发,悄然飘至身旁。
被糊了一脸头发的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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