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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钰立刻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沈持安一言不发,将保温桶放到桌上打开,从里面倒出来黄灿灿的南瓜粥,然后坐下打算喂他。
修长的手指刚握住汤匙,便听见程宥问道:“沈老师,究竟是谁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的字?”
沈持安表情未变,从善如流地舀了一勺粥,放到嘴边吹凉,然后递到程宥嘴边。
但程宥却不肯张嘴,只是道:“你不说,我就不吃。”
沈持安闻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把汤匙放了回去。
程宥气结。
“承认就那么难吗?”
“你不吃的话我就先走了。”沈持安说着,站起身来。
程宥一下子急了,“沈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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