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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宿三月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自家的房门。
钥匙、背包、刀袋这些大大小小的物件,被她随意丢放在鞋柜、或地板上,就连换下的鞋也没摆放好,东一只西一只摆着。
疲惫使她头重脚轻,好似飘着来到客厅的沙发处,一头倒下,刚好脸埋进五条悟今早岀门前,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里。她想也没想,抬手将它揉成一团,做起临时的抱枕。
好累,脸埋在衣服里的宿三月轻叹了口气,她松懈下紧绷了一天的身体,含糊着嘀咕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众所周知,咒术师这行业,人才稀缺到压根不把咒术师当人看,通常抓到一个,不管男女,都当两个使,夏季更是如此,诅咒的事件频频发生,就好像春季的笋儿,一茬接一茬地往外长着,而他们这些可怜的咒术师只能背着‘箩筐’,马不停蹄奔波着,这里拔完一个,那里再拔一个。
这堪比007的高风险事业,真的应验了七海先生的那句话:劳动就是狗屎!
学业、事业都要兼顾,哪一样都丢不了的宿三月更是累成狗了。
“想休假——”这次她说得很清晰,手里的临时抱枕也成了她撒气的工具,又挠又锤的。
最后好好的外套,被她整得一团乱,估计不烫一烫,都没法穿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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