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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少女蹲身替一个稚童擦脸的画面,画中两人都是侧颜,却都精致美丽。
他这样一问,加上这画面,萧妲想起了那年从欺辱他的寺人手中救出他的事。
不过是闲暇之余多管闲事之举,却被这小儿记了这么多年,萧妲不禁失笑。
见她笑了,赵偅耳直觉她是想起来了,便指着旁边另一副问,“那此画夫人可记得?”
画中少女面容稚嫩,身形纤瘦,身着宽大的雍服立于高台之上,自信地举着酒樽,扬唇浅笑。
“此二画皆是孤凭着记忆所画,每当孤内心彷惶无所依时,都会来此看它们,激励自己,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辜负夫人救孤的情义。除却这两幅,其余画作是孤专门命一人每日画下夫人尊容,再每个半月便快马送回晋,孤将其临摹于此,以慰对夫人的相思之苦。”
他说完这些,萧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年她不过随心之举,没想到无心插柳成了年轻晋侯心头的白月光。
这份情深义重,萧妲本该感动接受,可她带着筹谋交易的心思而来,此时此刻,得知赵偅耳的真心,她只有羞愧难当。
见她的神情似乎无所适从,赵偅耳又道,“孤知夫人曾受情伤,前不久那人殁逝了,夫人暂时无法如孤喜欢你那般喜欢孤,也无妨,只要夫人与孤厮守一生,孤便满足矣!但夫人若是还想着逃离孤,那就莫要怪孤使些手段将夫人困在孤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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