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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君 想起了那段被掳掠到犬戎的旧时光,她蓦地想起了他是何人。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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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单单被他压着,都觉得浑身发疼。

        萧妲后悔了,不是她想保住清白,而是她不想死在榻上。

        浑身桎梏在他身下,只有手能动,她便不停地捶打男人宽硬的臂膀。

        可惜,男人的心理都是,女人越反抗,他们越兴奋,越兴奋做出的事就越肆意。

        她软弱的反抗激起男子的欲.念,他呼出的气息变得又急又热,最后干脆单手将她两只手腕捏住,举过头顶摁在榻上。

        下一刻,男人急不可耐地俯首想要吻她莹润粉红的唇,但他的唇还未触到美人的脸,下颌的胡须垂下先刺痒了美人。

        萧妲厌恶地躲开他刺脸的颌须,没想到无意间连带躲过来他的亲吻。

        苍吻到了榻上的软垫,他气得涨红脸,从未有如此讨厌过这碍事的胡须。

        犬戎男子蓄须用来彰显自己成熟稳重的魅力,而身为戎君的他更需要威严的形象来镇压下面的人,若非胡须是戎人地位高尚的必备之物,他现在立刻剃了去。

        可怜美人被胡须扎得面目紧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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