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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步伐轻缓优雅,一袭白衣,姿容俊美,唇角浮着浅淡的弧度,看上去很是温和清隽。
萧妲看清来人,不禁压下唇角,神情陡然冰冷,她慢慢站起,直视来人,语出嘲讽道,“原来是玄义君,好手段哪,又勾搭上了平乐君。”
之所以用又来形容,自然因为这是玄义君惯用的手段。
玄义君正是先周王赐予萧羌的封号,萧妲上一次见到此人已是封后前的事,那时他扮作寺人混入她的宫室,后来她成为周后,此人起初还收买周室宫人给她递信,想见她。
萧妲不仅回绝了,还杖毙了那些宫人,杀鸡儆猴,数次以后再也没有宫人敢冒风险领萧羌的好处,他的私信自然就无法再传入王宫。
久而久之,萧妲几乎都快忘了世上,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她春心萌动,爱慕到愿为他赴汤蹈火。
十几年未见,此刻相见,萧妲神色平静如潭,墨玉般的眸子没有半分波澜,是真视他为陌路人了。
可萧羌却不这么想,他们虽然没有私下会过面,但每逢王宫节日祭祀宴会,他都能远远地看上她一面。
每当他看着那个曾被他轻视不放在眼里的少女,站在那至尊的位置,自信高傲地俯视臣下,心总会没由来地揪紧发疼。
后来,他为了自己好受,与历阳王姬一同前往封邑,想要忘记让他难受的回忆,可心仿佛被她凿了个洞,离洛阳越远,洞被扯得越大,愈加空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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