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荒诞 她恍然大悟,敢情赵偅耳还真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3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晋侯脸怎么红成这样,眼珠子都成了赤红色,瞧着挺吓人。上次与之共饮,都没见他醉成这样,他这是喝了多少?还有他在里面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

        心里怀有诸多疑窦,萧妲就这样怔怔地看着赵偅耳朝她走近,一旁的美姬见来人是君侯,惧意不减还增,慌乱地跪在地上俯首行礼。

        听见美姬问安,萧妲才回过神,只见赵偅耳赤目脸色冷沉盯着她看,说话声音如三尺寒冰那般冰冷刺骨,“出去。”

        话是对那美姬说的,可听这冰冷低沉的语气,似隐藏着厚积薄发的怒气,担心怒火烧到自己身上的美姬一刻也不敢多呆,衣裳都顾不上拿,连滚带爬仓皇而逃地跑了出去。

        不说那美姬,连萧妲都觉得这样的晋侯骇人得很,她想着退后,离赵偅耳远些,但脚才往后挪了半步,腰肢忽然被一种强劲有力的力量锢住,袖中的帕子不甚掉到了地上。

        萧妲惊呼一声,来不及作出其它反应,腰间的力道已将她整个人悬空,她的脸顿时撞入一充满酒气,又硬又烫人的胸膛。

        赵偅耳以熊抱的姿势将她抱起,向前走。

        这种抱法被抱的人很没安全感,萧妲生怕掉下去,下意识去拽他的衣裳,但手才触到一片布料,已感觉身体再次悬空。

        赵偅耳以倾倒的姿势松开手,萧妲失了重心顺势往后倒,她几乎本能地想去抓住什么来阻止自己倒下,却不想抓到了他的玉带。

        哗啦一声,她瞳孔因往后倒而惊惧放大,随后便看到他的玉带散了开来,而他也跟着一起倒了下来,只是她是被迫的,而他却是自己要倒下来的。

        萧妲整个人陷入软绵的被裘中,她还没挣扎起身,便觉身子一重,是赵偅耳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