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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仆人又换了一羹匙食物,置于嘴边,道,“那地方确如巫所说,易守难攻。”
巫便是瞳古。
萧妲现在对她的倚重,便如自己的左右手,当初她放权于玉左卿之前,便决定藏匿王宫财宝,权和钱总有一个要拿捏在手,才不枉她多年苦心经营不是。
瞳古许多事情都能未卜先知,现今有她坐镇守着那从周王宫挪出来的大笔财富,萧妲才能继续留在中原诸国周旋。
本以为会命陨周宫,岂知上天竟未让她死,而有这么一大笔钱在手,她便不能轻易一走了之,否则定会后患无穷,这也是她为何没有奋起反抗的原因。
不如暂时让一切顺其自然,看看还有多少阻挡她避世的隐患。
萧妲轻轻地点点头,轻声道,“可以了,你下去罢。“
那人再次匍匐在地叩了一首,退出去,转身之际,现于烛光的五官赫然是先周王生前的近身寺人锣,只是现在他脸上沾了胡须,整个人伪装得老了十岁,丝毫看不出原本阳刚气不足的相貌。
经过半个多月车马颠簸,这晚萧妲她们终于能躺在榻上睡个安稳觉。
云剖白了自己的心迹,对萧妲的爱慕之情是愈加不作掩饰,驿馆大夫有安排云自己的居舍,但她宁愿睡萧妲房里的小榻为她守夜。
萧妲和春这才领悟到她执拗脾性的厉害,敢情往常半分未表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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