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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却让她看到兄长对一个逃亡王后一改往日性情,不仅冰冷的眼神变得柔和,连话都多了,怎能不吃味生恨。
但在兄长眼皮底下,她不能做任何逾越之事,只佯作乖巧站着不再说话。
听了赵芙瑶不敬之言,萧妲也不恼,仍旧微微笑着道,“王后称呼确实已不妥当,便依君侯之言。”
赵偅耳负在身后的手指摩挲两下,斟酌着接下来该开口说什么,他实在不熟谙和女子打交道,更毋庸说讨女子欢心。
良久的静默,云是忍不住事的,便站出来说道,“禀君侯,我家夫人长途跋涉,已是疲惫不堪,不知君候可否先安排下榻之地,供我家夫人安歇?”
在这小事上,赵偅耳确实考虑不怎么周到,他点头承认自己思虑不周,而后让恩几人带萧妲她们到锦湘宫歇息。
晋侯既然安排让她们住在宫里,萧妲吃惊之余,便用于理不合推辞,只道她们住官驿即可。
兄长安排萧妲住宫里,赵芙瑶没往歪处想,只当他不知宫中留宿女子意味着什么,毕竟兄长不喜女子亲近至今还是童子身她是知道的,她不相信兄长是个见色起意的,对萧妲会有什么心思。
但萧妲竟然不知好歹推拒,便惹得赵芙瑶暗暗瞪她一眼,对她的不喜又深了几分。
最终,赵偅耳没有寻到留她们住宫里的借口,只能让她们住进官驿。
待得恩一行人带着萧妲她们离开,赵芙瑶还不满地嘴巴撅得老高,赵偅耳一个回眸,她来不及收敛表情,被看个正着,便听得兄长警告,“姬夫人乃孤之贵客,芙瑶往后不得在其面前言行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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