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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地抬手轻抚着少女的脸颊,深情地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后,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声音带着鼻音低哑似乎在解释着,“亡国并非吾之错,怪就只怪他们想故技重施,将吾再次推入漩涡之中,吾若是不先发至人,便会任人宰割。”
他早就知道,八年前那场玄楚之战是他的兄长萧塚故意引狼入室的,目的只为削弱他和他外祖如日中天的势力。
在楚国为质之时,萧羌便一直在调查楚国秘密与萧塚联系之人,在自己与现任楚王搭上线后,当年不过王子身份的楚王知道其中内幕,便透露了一些东西给他,他顺着那些线索查便查到了芈宿。
是以他回国之后便开始着手策划刺杀芈宿一事,足足策划了半年,没想到还是失策了。
而萧塚那时得知芈宿遇刺,甚至比他还早知道芈宿没死后,便又秘密联系上了芈宿,想故技重施,以芈宿遇刺足为名,到时楚出兵施压于玄,令玄交出萧羌,其目的要让萧羌身败名裂,便是芈宿不处置,也要令萧羌再没有翻身之日。
萧塚便坐等收渔翁之利,这样一个置民众生死于不顾弄权者若是上位,玄国可能安好?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发制人,于是,萧羌称病,其实是秘密带兵到了玄国边界,打了楚国一个措手不及,便是楚王与萧羌有交情,也断然不能忍受他泱泱大国被一小国欺辱的道理,后面也就引来楚军变本加厉的回击。
祸起萧羌,又何尝不是祸起萧墙之内!
萧妲虽然不明白他话中之意,但她知道男儿落泪定是心情低落到极致。
她乖巧柔顺地被他抱着,轻拍着他的背,如慈母呓儿那般轻柔劝道,“既与公子无关,公子该振作起来,留得性命,才有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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