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的话一说完,原本严肃静谧的朝堂哗啦一下子喧闹起来,双方为该不该将玄世子定为嫌疑主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唯有四种人始终缄默不言,玄侯,世子,公子塚,还有不属于世子或公子塚任何一方的中立者。
对于玄侯而言,他是乐于马上将世子定罪,这可是抓住世子把柄废黜世子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奈何在明面上他不能偏袒得过于明显,于是这一场争论最终以世子暂居府内,在查明真相之前不得外出的命令结束,萧塚一方获得第一回合胜利。
萧妲深居别院,可不知道短短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还沉迷在昨夜推拒世子的懊恼之中,连公子越今日没来也没人来传话都没发现,练舞都心不在焉。
瑜姑只知道公子越轻薄她一事,却不知她与世子回去以后发生的事。
不过就在今晨,她从慕义氏传来的消息中知道了公子越遇刺的消息。虽然慕义氏也是支持世子的,但岚终究与她不过是各为其主,是以在公子越遇刺一事上,岚没有得到世子发话,是不可能自作主张告诉瑜姑的。
收到那样的消息后,瑜姑先问了岚,萧妲是否知道此事。
岚只告诉她,不知世子安排,最好先对萧妲保密。
这样一说,加上昨晚世子与公子越为妲庆生一事,瑜姑便对世子的目的猜测到一二。
是以,今日见萧妲心不在焉,瑜姑以为她仍为公子越轻薄她之事耿耿于怀,自认为有必要为公子越说些好话,助世子一臂之力,于是她出言安抚道,“我竟不知世子请来的琴师乃公子越,也怪我,前段时日只忙着编舞,也不来看看琴师是何人,不然我也好早日认出公子身份,将其身份告诉你,你心里也好有数。公子越其人表面为人放荡不羁,其实是个本性纯良的孩子。我早些年在玄宫之时,曾见过他顶着冒犯君夫人的罪责,救下被杖责得奄奄一息的仕女,那仕女是他亲母身边侍候的,因不小心惹到君夫人的仕女,才有那无妄之灾。他对身边一小小仕女尚且能关怀至斯,可见他乃重情重义之人,妲被有情有义的男子喜欢,该欢喜才是,何以愁眉苦脸?”
萧妲当下的烦恼并非公子越,不过听瑜姑提起公子越,她倒是好好想了一下,若是她不曾喜欢世子,会喜欢公子越这样的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在得知琴师身份之前,她早已察觉到琴师对她的心思,只是那露骨直白的喜爱方式,与苍君何等相似,他们都是喜欢便想立刻占有,只是公子越尚且还会顾及礼仪,而那犬戎的蛮夷却是个不管不顾的,得不到便要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