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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在见到她换上薄裳的样子之后,那束平日里就没少投来的目光,不仅愈加频繁,还由火热转为肆无忌惮。
这样的目光让人极其不适,萧妲只得不断把头低了又低。
公子越瞅着美人薄裳之下隐隐可见的白细皮肉,身下另一位主子也和他的眼珠子一样不安分,不过半个时辰,来回叫嚣了好几回。
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了一个时辰后,琴师便以有要事早早回了宫。
自认识萧妲以来,因为单单靠与美人在梦中幽会,萧越都觉得餍足,算来他已有近月余没有找侍婢解决生理需求了。
这日他匆忙地赶回玄宫,立刻令人去找个容貌最美的侍婢,还要了一壶鹿血,本想着今日定要大战几个回合,一解腹下的邪火。
当那温热的鹿血下腹之后,他周身火热滚烫地快将自己熔化,那位二主子也变得异常狂躁。
他火急火燎地将貌美的侍婢压在身下,正要狂热地亲吻一番,却在看到侍婢那不及萧妲一分貌美的姿色后,兴致大失。
虽则现下他急需纾解,但如此饥不择食却不是他公子越一贯的作风,他莫名其妙地就沉下脸,放开侍婢,低喝道,“滚。”
可怜那位侍婢被他逼着喝了半壶鹿血,同样燥热难耐,本以为瞧着公子越性急的样子,怎么也能得他怜爱一番。却不知这公子越吃错了什么药,明明处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还让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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