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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练舞者的平衡感较好,萧妲学骑马学得比常人轻松,除却腿脚间摩擦的不适,苍才带了她两圈,她就能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背上小跑了。
苍可是忙里偷闲过来的,今天来就是为了和美人来个亲密接触,本还想着带美人多跑会的,可才跑两圈,美人竟然自己能骑马小跑了,心里头的郁闷可想而知,只憋到内伤。
恰好彼时士营有人找他,他沉着脸,吩咐下属牵好马,照顾好美人,莫让美人摔了,自个去士营处理公务了。
苍给她挑的马身量较矮,脾性温顺,萧妲在练马场跑了大半天,完全没有摔过一次,到后面骑马慢跑基本上没多大问题,就是她腿侧好像磨破了,下了马后隐隐作疼。
她自觉练的差不多了,给苍留了话,带着紫兰便回了瞳古居处。
当衣不蔽体的紫兰出现在瞳古屋子里时,瞳古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自从萧妲住进她屋子,她这小如麻雀五脏的居处俨然成了收留所,前不久才走了一个,现在又逃不过收留人的命运。
听了萧妲恳切的请求,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先问了骑马一事。
得知萧妲已能独自驾驭马匹小跑后,甚为满意地露出欣慰地笑容,倒也不计较萧妲又带回人来挤她屋的事了。
萧妲带紫兰进了她的小屋,寻了自个的衣裳给紫兰换,又去寻瞳古要药,一路走回来,大腿两侧早已火辣辣地发疼。
才一脚踏入瞳古的房门,便听瞳古说道,“看你脸色我便知你受了不少苦,过来吧。”
果然知她者莫若瞳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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