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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死 鹿死亡一事给萧妲带来太大的震撼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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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她醒来已近正午,感觉头脑发晕,浑身滚烫,摸了摸额头,又发热了。

        女童稚跪坐在旁拧了帕子,递给她,道,“姬,放额头,散热。”她话还说得不太整齐,和幼年的萧妲很相像。

        萧妲听懂了,撑起上半身看稚的手,红肿得惹人心疼,她将浸过冰水的帕子拿过来,身体滚烫得对冰冷的帕子没了平时畏寒的触觉,发在额上甚至觉得这帕子的温度很是舒适。

        她重新躺好,将帕子敷在额头。

        瞳古出了趟门,这时刚回来,一进门便说着闲话,“看来真要入春了,竟下起了雨。”

        寒雪未化时,下的春雨最是冻人。

        瞳古走到炉火前,上下翻着手驱赶身上寒意,女童过来将她的出诊匣子拎到里屋放好,瞳古见女童从萧妲屋里走出,便问了萧妲的情况,得知萧妲刚醒。

        她瞅着萧妲的屋子,用萧妲恰好能听见的声量道,“中原女子在此可真是命如草芥,犬戎男子将她们当玩物,死了便死了,今日那女子明明一身伤痕,却不弄个明白,可怜她一尸两命哪!你可打起精神来,快点好起来,我们才能早些离去。”

        瞳古这话是想激励萧妲一番,因为昨日才劝萧妲放下成见去亲近苍,今日便病到了,所以她觉得萧妲是对要继续亲近苍一事耿耿于怀,才病倒的。

        两人日常聊天说的是雅言,女童稚连戎语都说不全,雅言根本就听不懂,所以她们用雅言聊天的时候也未回避过女童。

        萧妲脑子烧得浆糊一团,压根没有心思去听清她的话,只稀里糊涂地应了嗯。

        说来神奇,萧妲当天傍晚,烧便退了,那晚还格外有胃口,多喝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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