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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从未留过同一女子侍寝过第二次,无论是中原来的还是犬戎人,情爱于他而言不过图一时身体的愉悦,这点吉塔还是知道的。
“依奴看,主不妨寻个能与此女通话之人,与之沟通,或可得知她过人之处,也许能从中猜出主君心思。”
吉塔觉得此法甚好,脸上因苍给她带来的愁云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立刻想到一个人,“那个巫医,中原巫医,去唤她来。”
巫医是被两个力大如牛的女奴拖过来的,她当时正在晒草药,说什么也不肯来。
女奴将她拖到吉塔屋子里的时后,巫医挽在身后的头发都乱了,待见到吉塔,简直气的浑身哆嗦,怒瞪着吉塔。
说起来,她比吉塔还长十多岁,且部落里有地位的人,伤痛病毒全靠她救治,来此地多年,自然有些名气,便是以下犯上,吉塔也不便与她计较,毕竟她这麻雀之地有求于人。
对她呼之欲出的怒气,吉塔烊装不知,只客气一番道,“巫,劳你大驾来一趟,实在有事烦巫相助。”
巫不回答,撇过头,她也不恼,指着还躺在地上的萧妲,说道,“此女乃中原之人,巫可能试试与她沟通?”
巫医原名唤瞳古,但对犬戎人掳她至此颇有恨意,奈何她没有实力抗拒,是以她并未透露过自己的过往,犬戎也无人知道她本名,都称她为巫。
瞳古一进这里就看到了萧妲,但她不喜欢多管闲事,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原人到了犬戎人的地盘,就没有活得久的可能,还以为她们如此着急让她过来是吉塔身上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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