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寻像受到了鼓励一样,眉眼舒展:“其实大哥也是可怜,他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坏,就是从小没受到好的引导,走了不太好的路子。”
“江寻,”医疗点就在前面,宗无冕停住脚步,听了一句就不大舒服,“我并不认为教育水平的高低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有些人天生坏种。”
“是这样说……”江寻以为他说的是江有苟,喜上眉梢地附和,却被他下一句打回原形——
“比如你。”宗无冕说。
“你做的桩桩件件我都知道,这么多年不戳穿你一是我懒得,二是毕竟怪无聊的,看你小丑跳梁也未尝不是解压,”宗无冕笑得像和多年老友焚琴煮鹤,完全想象不到嘴里的话能有多惊人,他语速甚至都慢条斯理,“江有苟回来之前你干的事就不说了,别忘了,我生日那天小花园的监控记录我可还存着呢。”
江寻哆嗦着嘴唇,脸白了又青,感到一点难堪。
他还想做挣扎:“那是大哥……”
“别用你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来糊弄我,如你所说,不能从别人嘴里了解一个人,我长了眼睛,且不近视,你和江有苟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有判断,”宗无冕带了点警告,“我没有江家其他人那么一叶障目,包括今天的事,我也不相信是江有苟先动的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
他说完,脸上虚假的笑意褪了个干净,定睛看了江寻两眼,看得人心里毛毛的,转身就走。
宗无冕没急着回教室,在一片嘈嘈的晚读声中,思索着什么。
他很少失态,特别是像今天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