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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多简单的一件事,一无所有地活着,才是长久又无法解脱的痛苦。
商宁收回目光,身形消失在正厅之中。
在她离开之后,曲锦瑟狼狈地坐起身,对上萧西棠幽深不见底的双眸。
“兄长……”曲锦瑟喃喃道,方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多少?!
“你也配叫我兄长?”萧西棠忽然出手,扼住了她的脖颈,他双目赤红,缓缓收紧了手。
曲锦瑟的面色因为窒息涨得通红,她拼命挣扎着捶打萧西棠的手,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萧西棠手上时,他忽然松开了手。
曲锦瑟气促地喘息,后怕地与他拉开距离,萧西棠果然是个疯子!
冰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萧西棠忽然笑了起来:“她要你活着,你怎么能死?曲锦瑟,你要好好活着。”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
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在骤然间笼住曲锦瑟整颗心。
生了丹桂树的小院中,洪婆婆披着狐裘站在树下,草木凋零,又是一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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