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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婆子不由“哎哟”笑道:“梁公子可真是关心则乱,你同张寡妇不就是这么搭上的?她刚刚没了夫婿,正是心头失落之时,梁公子几句宽慰话说出去,她不就……”
梁公子一下子恍悟:“果然如此,你说得有道理。我既然想纳了陶家妹子,就不能简单的绑了傻子,否则陶家妹子心系他的安危,说不定反而更钟情于他。”
胡婆子给人拉皮条,最大的一个原则便是“不出人命”。只有不出人命,她才能干得长久。否则万一惊动官府,将她牵连进去,她为了赚一点点中人钱却进了大牢,不值当。
这也是她从业十几年中、周遭其他同行纷纷栽倒、而她还依然活跃的最大原因。
见梁公子终于依从了自己,她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道:“要如何令傻子伤了陶娘子的心……老奴也是妇人,知道天底下妇人最大的命门便是个情字。如若……”
她压低了声音凑往梁成业耳畔,细细道:“夜市……青楼……如此便……”
梁成业一拍大腿:“你这老货果然一肚子坏水,就按你说的办!”
梁成业同胡婆子商量出的大计并不难办,然天公不作美,滂沱大雨不停歇,各种露天小摊都停了业。
终于雨住天晴时,已是五日之后。
傍晚,梳子推出了板车,方夫子帮着将桌椅板凳、砧板菜刀和卤味搬上去。
陶蓁换好衣裳出了卧房时,方夫子低声下气同她道:“过去几日跟随陶姑娘,本夫子……我,我已经深刻认识到当日嘲笑姑娘是我不对,小满也是个聪明的娃儿,念书一定早日中举。求陶姑娘高抬贵手,修书一封给书院山长,也好让他知道,我是真心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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