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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佟宴喝完药,又到外间炕上坐着看着窗外,灿阳此时已移至屋顶,照不到此处,炕上不会像上午那般被晒得发热,这处窗外就是空旷的庭院,没什么好看的,若设到对面去,还可看看院子里的花草。
也不知从前这宫里住的什么人,想到把炕床位置设在此处。
那药喝完,人便会发困,顾佟宴看着看着便倚在炕桌睡着了。
清荷出去又进来见她睡着,便叫了翠翘一起将她扶到榻上。
因得了皇帝的吩咐,午膳没让她吃下,晚膳也没让她用,本以为她早上只喝了一碗粥晚上怎么都会饿的,可没想到她这么能挨。
顾佟宴晚间时醒过一回,清荷又让她喝了药。
昨晚在浴桶晕过去,着了风寒,今日不宜洗浴,喝完药后清荷想替她抹身,没想到她又说自己来。
得了昨晚的教训,清荷可不敢再让她自己来,顾佟宴执拗起来,便躺回榻上,不再理她。
清荷再三劝她不动,便由得她去,想着反正到时身上发臭,她自个都会要求擦身洗浴的。
翌日清晨嫔妃们到太后永寿宫请安,在殿外侯着时,有消息灵通者便八卦起长乐宫的事来,“你们可听说了,前日珍妃入宫那晚皇上本来要召她侍寝的,怎知她身子弱不争气竟晕在了浴房。”
“什么,竟有这等事?”接话的正是前几日到过端贵妃宫里的庄美人,她最是喜欢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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