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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冉喻去写报告了,娄越则早已坐在警卫局的大会议室,继续之前暂停的会议。
上午的会议开了近三个小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警卫总局的魏局长和城防军的艾伯特军长都出席了会议,与上午不同的是,与会人员里多了不少警卫局三环分局和城防所的人。
这些人员都是魏局长和艾伯特军长的直接下属,于是上午的会议主题明里是“找出三环防卫漏洞,排查安全隐患”,暗里则是在相互推卸责任。
艾伯特军长态度强硬地认为,建城以来的职能划分,一直是军对外警对内。此次突发性群体暴动事件属于对内问题,是警卫局没有做好日常巡逻工作导致的。
魏局长则拐弯抹角地表示,警卫局没有配备足够的武器资源,无力干预不在职责范围内的大型公共事件。此次事件的定性应该至少达到第二安全级别,是城防军的预警机制不完善,延误了最佳控制时机,才导致暴动的规模扩大到险些控制不住的地步。
督察队虽然也负责安全事务,但主要任务是对相关部门和长官在大方向上的督导,并不涉及具体执行。因此,娄越一上午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听他们言语下的暗流涌动,互相甩锅。
这口大锅甩到中午也没甩出个所以然来,娄越原本还算比较有耐心地听着,腰背挺直,甚至还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到了将近中午时,他才把背部靠在椅背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坐姿变得松弛起来。
魏局长最先注意到娄越的变化,他知道平时娄越行走坐立都规整,只有心情很不好或者憋着一肚子坏水想整人玩的时候,才会显得姿态很放松。他知道这种事,是因为去年娄越就是以这种姿态罢免了他手底下的一位办事不利的高官。那位官员疑似结党营私,造成公共财物受损严重,被押进督察队的审讯室呆了一下午,人就没了。
魏局长心里咯噔一跳,立刻调转话题,提议午间休息一段时间,下午继续。
下午重新开始的会议议题让娄越重新坐直了身体。魏局长见状,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他又在心中愤懑,他当官近二十年,竟还要看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的脸色,只能说是人家会投胎,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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